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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解决了。」他走过去，坐在床边，握住她的手。「老板借我的。有借据，要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样的老板会借这麽多钱给员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安没有回答。他低着头，看着妈妈的手——瘦的、乾的、布满皱纹的手。这双手以前会在厨房里切菜、会在客厅里织毛衣、会在他发烧的时候贴在他额头上。现在这双手握着满天星，花瓣是白sE的，小小的，像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没有追问。她只是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後她伸出手，m0了m0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安安，你的头发上有颜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安伸手m0了一下。普鲁士蓝。从傅承渊手上沾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板的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看着那抹蓝sE，笑了。不是那种「我相信你」的笑，是另一种——像一个知道了秘密的人，在等对方自己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次带他来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安没有说好，也没有说不好。他握着妈妈的手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灰sE的，要下雨了。但他想到那辆还停在路边的黑sE休旅车，想到那个人还坐在驾驶座上，双手握着方向盘，等他走进去、等他办完手续、等他确认妈妈没事、等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打开私讯页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在外面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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