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快速签下名字,甚至没有发现墨水在纸上晕开了一小块墨渍。他是在害怕——害怕自己那近乎病态的注视会惊扰到她,更害怕这场美梦般的幻觉,会随时惊醒。
熬到下班,他像逃难般离开公司,回到那间始终不肯装修、处处残留着三年前生活痕迹的旧租屋处。
施奕州连灯都懒得开,黑暗,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伪装。
他倒了一大杯辛辣的威士忌,任由灼烧感从喉咙一路烫进心肺。酒JiNg麻痹了理智,他用微颤的手,取出书架深处的木盒。
那是他的命根子,也是他的刑具。
照片上的林乙宁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超市围裙,在狭窄的厨房里对着镜头笑得灿烂。
那是他亲手拍下的。那时的他还只是个超市搬运工,而她是他的全世界。
「乙宁……」
施奕州终於支撑不住,额头SiSi抵在冰冷的照片上,压抑了三年的呜咽在黑暗中轰然爆发。
一个在商场上从不低头、在权力中心顶天立地的成熟男人,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,蜷缩在沙发角落崩溃恸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