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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同时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糖猛地缩回副驾驶座上，双手捂住脸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烈深x1了一一口气，拿起手机，接听：「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说了什麽，他的表情从恍惚恢复到冷静，再恢复到那种属於副分队长的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了，马上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挂了电话，转过头看着苏糖。苏糖还捂着脸，指缝间露出的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局里要我回去做简报，」池烈说，声音里有一丝极力压制的遗憾，「我先送你回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糖从指缝里「嗯」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烈发动了车子，驶出警戒区，汇入车流。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，车厢里只有冷气的风声和引擎低沈的轰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的右手，不知道什麽时候，十指交握着搁在中控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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