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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裴素弦的眼眶有些发热，她低下头，在戚南枝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，南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让我知道，我还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南枝笑了笑，伸手m0了m0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瓜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你一直都是可以重新开始的。只是之前没人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素弦看着她，看着这张她Ai得无法自拔的脸，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和这个人过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什么合同期，不是什么一年又一年，而是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枝。”她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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